Eyaron

Faithful Healer (ABO)中

(十)

一场激烈的性事过后,房间里骤然升温,昏黄的水晶灯光,红木的床柜雕花,处处都透着一丝暧昧的暖,空气中无处不在的红酒与草莓的气息,又甜又醉人。

洁白的欧式圆木大床上,白木莲吾圈着一个娇小的身躯,以一种不容拒绝的绝对禁锢姿态。像一头高傲的雄狮,容不得别人随意侵犯自己的领地。

他注视的目光那么专注,身下人的眉头轻皱,他的鼻翼呼吸,都尽收眼底,但还是看不够的,他的目光中似乎有着一个世纪故事的深情,甚至于他的眼神里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迷恋。就好像,费劲了千辛万苦,他终于来到了他的身边。

下颌轻轻的抵住身下人柔软的发顶,他忍不住开始回想起刚才的性事,进入他的那一瞬间,他眉宇之间的表情,不可谓之惊艳,他一直知道他很美,在黑暗中窥伺的那些日子里,他一直在觊觎着,虎视眈眈。所以才会在得到的时候,那么失控,把才发情的小可怜欺负到没有力气。

白木莲吾忍不住抱紧了他一些,低头喃喃道,“好不容易。。。。。。”他的发间还是那种甜丝丝的草莓味,就和当年离开时,自己在床前偷吻他时的味道一模一样,不曾改变。

而现在,山田凉介终于属于了自己,就这么乖乖的被自己圈在身下,浑身上下包裹着属于自己的气息,那些年岁积累的渴望那么长,那么久。久到自己都快失去那个找到他的信念。

“你永远都没有能力保护他,所以你不再有机会,而这次,他是属于我的。”说完他低下头吻住他光洁的额头,注视着屏幕那头的倒影,眼神凌冽而寒冷。他像是在对自己说,但又似乎不是。

(十一)

山田凉介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浑浑噩噩的,脑子里也混沌凌乱,想不起任何连贯的画面。只知道现在自己所处在一个绝对柔软的地方,很舒服,似乎也很安心,而衣服早就不翼而飞。想要支起一只胳膊起身去摸索周围有没有什么照明开关,却被自己肌肉僵硬的酸涩感,给吓了一跳。胸口也感觉到有点麻麻痒痒的感觉。

“我这是。。。。。。怎么了?”

山田自小酒量就不是很好,虽然长大之后因为生计原因经常穿梭于各种烟花场所,但还是没能练出个好酒量,一喝酒就容易断片。而且发情期间的饮酒更是让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披着薄被,走下床,漫无目的在黑暗中摸索了半天,什么都抓不住的虚空感,让他莫名觉得很心慌,对于发情之前的记忆也仅限于在地下拍卖场所,被任人宰割的绑在椅子上,他看见前排一个满脸横肉的老男人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油腻的笑容。

“难道我被那个人买了?”

想到这里,山田凉介的头皮一阵发麻,胃里也感觉冒起了恶心的酸水。虽然早就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不妙,但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艰难。原先那点求生的欲望,也突然熄灭。

内心里有一个声音在嘲讽,“没用的,山田。这次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于是就在山田凉介准备缩回那双向四周不断摸索的手时,却在下一秒,掌心突然落入一个冰冷的温度,停滞在了半空中。

接着一阵温热的气息扫在脸颊,他能闻见他身上的信息素的味道,竟然意外的,很好闻。耳畔响起了他的声音,低沉的,像是贝斯上那根最粗的琴弦发出的颤动。竟也意外的,很好听。他说:“你想做什么,我帮你。”不放开他的手,却也只是牵着他的手,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

他礼貌的风度有些出乎山田的意外,愣了半天神才反应过来他的话。

小声喃喃像是在试探他的脾气:“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看见光。”

于是突然,窗帘被拉开,光线霎时争先恐后的从落地窗涌入,整个房间,一派明亮。

一时之间,山田凉介被突然的光明刺得有些睁不开眼,只能模模糊糊的看个轮廓,就是这样他也能看见,那个一直牵着他手的那个人哪里是拍卖会那天那个一脸横笑的油腻胖子,就算是逆着光,看不清长相,从身型和气度来看那也应该是个翩然佳公子才对。山田突然有些庆幸,还好现实没有按照着自己的猜想进行。待到眼皮感知适应了外界的光线,准备睁开眼,就听见那个好听的声音说:“怎么光着脚?”语气里似乎带着点责备,让山田不知所措。抬眼准备解释开口道:“我不是故意的。。。。。。”

猝不及防抬头对上那人好看的眼睛,那些断带的记忆一下子全回来了,尤其是他进入着自己一遍一遍的叫着自己名字的样子,那么深情,就好像他认识了自己很多年一样,就好像他是。。。。。。中岛裕翔。

心下没由来的突然慢了一拍,手一松,薄被缓缓落下,那些胸口上暧昧的草莓一下暴露无遗。山田顿时大脑一片空白,虽说做也做过,可此刻山田还是觉得十分难为情,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这么呆呆的低着头,委屈得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白木莲吾看着他涨红的脸,他好像是害羞了,不知所措的害羞使得他的两颊绯红,眼睛水露露低垂着,就是不敢抬头望他。视线下移,胸口的草莓让他身下一紧,但转念一想,昨天第一次发情,就已经折磨得山田吃了他不少苦头。今天还是算了,不要吓着他,给他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山田感觉到对面人的视线似乎一直没有放开过自己,就那么直勾勾的,注视得他不得动弹。从第一次见面山田就注意到,这个人的气场强大,就好像他身上有着什么魔力一样,他总能让人不自觉的服从于他,不敢造次。

他不敢看他的脸,却还是在自己的角度偷偷的打量着他,那个人,他在解衬衫,他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一起一伏,不紧不慢的动作做得十分好看。

“他在做什么,他想做什么?”山田的脸上不由的更烧了。

当最后一粒扣子被他解开的时候,山田突然发觉自己的肩头多了一层柔软的保护,那是他的衬衫,他的体温,上面还染着淡淡的红酒气息,微醺,好闻。

这就是那种久违的,被人保护的感觉吗?

突然白木莲吾将山田凉介拦腰抱起,一步一步的朝着卧床走去。

他真的很轻又娇小,小时候圆润可爱的小包子脸,在长大了之后也消失不见了。瘦了许多,只是在卸下防备的的时候,眉宇之间的隐隐可还寻得一点奶气,比如现在,他不由的抱紧了他一些,将人轻轻的放在床上。这下才注意到小家伙刚刚一直在注视着他,

白木莲吾心想:“他的心里在想些什么?有没有在猜测“中岛裕翔?”

突然一个从未有过的恶作剧念头涌上了心头,他想欺负他,看他不知所措的样子,很奇怪,这种少年心性的想法以前从来不属于他,一直以来,他都是在中岛裕翔最为痛苦的时候出现来承担他的痛苦,替他扫清障碍。没有欢笑,没有希望,有的只有刺鼻的硝烟和咸腥的血味。在遇见他之前,他的快乐多半是以踩着别人的尸体而建立的。在血洗cancer组织的时候,那个命不久矣的前任头目,曾撑着最后一口气说过,他是地狱里升上来的恶魔,像个怪物,根本没有人性,只知道嗜血和吞噬,是真正的cancer。

可是现在白木莲吾开始有了中岛裕翔才会有的恶作剧脾性,你说可笑不可笑?他不想再继续去深究探讨太多的原因。只是这一秒他想顺着心性,再一次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于是故意开玩笑的说:“是在期待着我做点什么吗?”

山田没摸清对面人的脾性,不知道如何招架,只能是连忙应声的解释着:“不是。。。。。。是。。。。。。”

“嘤。”

山田感到脖颈处一阵刺痛,好吧,又是一朵新鲜的草莓出炉了。看见自己的反应,他似乎很满意,嘴角咧开一个极浅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好像不是。

“好好休息,不要再乱跑了。”

命令的口气,本就容不得拒绝。山田本来内心有着许许多多的疑问,这下也只能噎在肚子里。僵硬的点头同意。心下想着,先嘴上应承着,等到时机成熟了再暗中调查。果然对面人的表情像是松了一口气。山田知道,他放松了一点对他的戒备。

(十二)

等到白木走后,山田先是假装胃疼,招了佣人进来,然后乘他不注意,偷偷的将其打晕,换了他的衣服,先是仔细搜查了一番,还好房间里并没有所谓的监控。也就是说,刚才山田一系列的行为,白木莲吾都不会知道,想到这里山田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暴露了意图才想起来检查周围环境是否安全,要是被老师知道了,一定会判自己实景演练不及格。当年,自己是因为中岛一家的灭门惨案,才决定大学读的刑侦。却不想没过几年,就派上了用场。想到这他不禁暗自庆幸自己当年的这个决定。没有人保护了,就一定要自己保护好自己。这么多年以来,一直是这句话陪伴着山田,他逼着让自己坚强,是因为他相信中岛裕翔,他还在。他没有向大家所说的那样在十五年前的那场大火中死去。他一定就在世界的某一个地方,等着自己为他寻找到真相,那年所有不幸开始的真相。

就是因为这个决心,他一直一直努力到了现在。

而现在,某些线索片断出现了,却又似乎毫无关联。

比如那个吧台出现的神秘男子,他的脸几乎可以说得上就是9岁中岛的长大版。但他还是不能确定,毕竟长相相似的人是在太多,而且真的要是中岛裕翔,这么多年,他为什么从来不曾找过自己呢?从他支离破碎的信息中,他感到他似乎身上有着很多故事,很多疑团。却消极的选择退缩不愿意去面对。他的气场也很弱,身上的信息素味道他不是很确定,有点淡淡的像是柠檬,但他可以肯定一定不是红酒。本想打算最近手头上的事情放一放,去跟踪他,看看会不会出一点线索。却终究还是没来得及。

而拍卖场上自己分明见到的是张一模一样的脸,可周围的气场,神态,完全就是两个人,那个人倨傲的上位者姿态,是那天,那个在吧台中的失意青年身上所不可能出现的。而这个人他自称是白木莲吾,但他却提到了中岛裕翔。而且听他口中的语气,他似乎很不愿自己把他认作是中岛。而他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像是很久很久就认识了一样,隐隐的藏着些许渴望。

于是就在那一刻,他知道了,就算这个人不是中岛裕翔本人,那他也一定和中岛裕翔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们有着相同的样貌,可是若不是同一个人,连小疤的位置都一样,这不会太奇怪了吗?可若是同一个人,怎么解释信息素的味道完全不同的事实?

推理到这,山田就像是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再也理不出任何任何的头绪了。为今之计只能是尽可能多的搜集资料。先混出去,找到那个神秘青年再说。

(十三)

山田出来后,脑子里出现的第一件事是去医院,补交母亲这周的医药费。到了之后,却被护士告知自己母亲的医药费已经被结清,手术马上安排最快就在下周。于是马上接着让护士小姐给自己看结算清单,果不其然,签字人那一栏明明白白的写着几个字:中岛裕翔。

山田凉介一时瘫软在地,护士小姐不明白,周围的任何人也不会明白这几个字对他的意义有多么的重大,就像隔着好几个世纪,这个名字才重新回到他身边。他突然站起来,追问护士小姐签字的人离开了多久。护士小姐还没来得及开口作答,远处一个高挑的影子一闪而过,莫名的让山田觉得熟悉。

“中岛裕翔。”

没错,他觉得那个身影不是中岛裕翔,就是白木莲吾。而白木既然这么不愿意自己与中岛扯上关系,那么那个人自然不会是白木,那就只能是中岛。想到这,他连忙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而就在他快能拍到他的肩膀之时,突然,有人抢先的喊了一声:“yuto。”

然后接着山田的手臂就被那个刚才发声的人给挽住,以一种外人看来亲密无间的姿态并排着,看起来就像是关系很好的朋友。

中岛闻声转过头来,看见了那顶鲜艳的蘑菇头还能不知道来人是谁吗?大学里的室友,伊野尾慧。

看见了许久不见的老朋友,中岛觉得十分开心。

“我还在奇怪呢?一回国约我在医院见面的人是谁呢?是inoo酱的话,那倒也不奇怪了。”

那个叫住中岛的人也跟着笑,“yuto知道的嘛,我一直觉得消毒水的味道让人心安,也难为大学住宿舍的时候,让你忍我这么久啦。”

中岛也跟着笑起来,语言上还沉浸在老朋友相逢的喜悦中,可是视线所及之内,却是在疯狂的注意着另一个人,伊野尾慧的旁边的那个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在心中悄然滋生,就好像认识了很久,却想不起来半分自己有关于他的任何记忆。很是懊恼,但这一次他似乎并不想像以前一样放弃思考。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人,对他而言,很重要。

于是他开口道:“这位是。。。。。。”

伊野尾慧见他引起了兴趣,心下暗自得意,果然自己之前的的研究方案是正确的。一个山田凉介远比一百次催眠治疗来得有用得多得多。

于是他佯作懊恼的样子:“瞧我这记性,都忘了说了,这是我的好朋友山田凉介。”

于是山田凉介听见的中岛裕翔对他说,你好,我是中岛裕翔,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多讽刺,明明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玩伴,却在这么多年开口来的第一句竟是,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原来这么多年,自己所谓的日思夜想,从来只是我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而已,他根本毫不在意。可他明明之前还帮自己付了母亲的医药费?所以,这算是假装不认识吗?也好,断了自己的念想,从此也不必再想起他了。

山田强忍住自己想要奔腾而出的眼泪,大力的挣脱旁边人的桎梏,耳边模模糊糊还听得见,那个被他叫做inoo酱的人在替自己圆着场,而他却再也不想回头了,转身,一步一步朝着看不见他的方向走去。

(十四)

被那个inoo酱叫出去的时候,自己正在病房里给母亲剥着橘子,虽然嘴上宽慰母亲放心手术的话一句也不少,可是他的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在了哪里。

坐在病房的走廊的长椅上,山田这才开始认真地打量起自己身边的这个中岛裕翔的所谓室友,他的身材偏瘦,虽然头顶着一头桃红色的蘑菇头,可五官细腻秀气,尤其是一双桃花眼,

很是容易讨人喜欢。

瞧他不言,伊野尾慧苦涩的笑了笑,开口打破了僵局。

“他现在是记不起你的。”

“你说什么?”山田懊恼于他猜中了自己的痛处,可更多的他是比较好奇,他竟然知道他的想法。

“他有人格分裂症。”对于山田吃惊的反应,他早就预料到了。

 “我从大学的时候就一直在跟踪研究他的病情,期间我对他进行过无数次的催眠,所以对于他的过去也算是了解得七七八八。”伊野尾慧顿了一下,又接着开口。

“起先我也只是对他老是做噩梦感到好奇,明明表面上看着一个乐天派,跟谁也不会发脾气。再加上我那时候自负于天赋,一开始催眠他也真的只是为了好玩。”

“后来才发现,那些乐观笑容的背后,原来他真的经历了很多。他九岁之前的记忆被全部清零,他只记得醒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垃圾堆里,那天的夜很黑,他缩在垃圾堆的一角瑟瑟发抖,他说他很害怕,因为到了明天,人们就会发现,他的衣服,浑身上下,血迹斑斑。”

“他是在那个时候遇见的段野龙哉,后面我查资料找到,那是个曾经黑道上的狠角色,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洗手不干了,我想大概是因为yuto吧。他应该也是发现了这个孩子的不同,于是以一个正常孩子的方式一直照顾到他16岁。”

“为什么是16岁?”山田忍不住开口询问。

“因为yuto16岁的时候,段野龙哉被他昔日的黑道仇家cancer组织给杀死了。后面的事情,等我再继续催眠的时候,他的记忆就开始断断续续出现一大段一大段的空白。”

“于是我只能托我当时在日本那边的朋友查阅关资料,发现当年杀害段野龙哉的cancer头目在段野龙哉死后两年在帮派内斗中遇害,而他的龙头宝座很快也被后起之秀所取代。”

“而那个取代它的人,就叫白木莲吾。”

山田听到这里,后背的冷汗直流,内心大惊,原来他们之间竟是这样的联系。

他佯装镇定,继续开口问道,“那。。。。。。后来呢?”

“那时候我也只是猜想,因为毕竟我从未见过白木莲吾本人,而且要弄到他的照片也实属难事。因为毕竟连他们道上的人都说,这个新的cancer掌门人比原来的老当家做事更阴毒,手段也更狠辣。我实在是不好冒这个风险,于是我把朋友给我的cancer组织的办大事的时间表,和中岛的出入境记录一对比,果然,和我猜想的分毫不差。”

“既然你是精神科医生,为什么不直接催眠唤醒他的亚人格?直接求证不是简单得多吗?何苦绕这么弯路?”山田质问道。

“你以为我不想吗?”伊野尾慧苦笑道。

“要真是这么容易,我早就把他亚人格给催眠融合了,可难就难在,他的亚人格根本就不接受我的唤醒,更别提催眠治疗了。”

“他的亚人格自我意识很强,我怀疑亚人格之所以这么强大是因为他拥有中岛裕翔丢失那段九岁之前的记忆。他是依赖于中岛裕翔的痛苦而衍生的,每当中岛裕翔不能承受痛苦之时,就会出现,替他承担痛苦,解决麻烦。所以,他好战,冷血。是极端暴力的危险人格。”

“而现在,他的亚人格已经开始有主动抢夺主人格地位的端倪了。”

 伊野尾慧走到窗户旁,看着远处的天空与飞鸟,开口道,“他的病例算不得奇怪,但我却一直没能治好他,你知道,这对一个精神科医生来说,一度曾让我丧失信心。”

“那。。。。。。我能做什么,才能帮到他。”

“你来找我的目的应该不仅仅只是倾诉那么简单吧?如果我没猜错,刚才那张单子的中岛裕翔,应该也是你签的吧?你引我过来,我能做些什么帮到你吗?”山田望着的背影。

伊野尾慧转过身,慵懒的神色不见,目光坚定的看着山田。

“你可以,而且也只有你能办得到。”

“怎么做?”

“劝说他的亚人格,主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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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申明所有ooc全是我的锅(大哭,我这写的个啥玩意啊)果然不写东西脑子会生锈,感谢小隐天使把我从坑底给我拉了回来。逼着自己勤快了一发,所有双重人格的科学内容均是胡诌的。。。。。(好吧一点都不严谨,没,我其实真的看了一点点《24个比利》只是没看完。。。。。。)回坑了回坑了,欢迎各位食用愉快。(希望我也能一如既往的这么勤快,大哭)车。。。。。。你猜有木有?嘿嘿,要是call我的小天使多的话,我就写~(溜走~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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