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yaron

宙斯之夜

我知道,在我的心脏表面,一直覆盖着一层透明而又笨重的茧。

他们看不见,却一年一年,在我的身体里生长,堆叠。

春夏秋冬,每时每刻,增长着我的钝感,麻痹着我的疼痛神经。

像是一层铠甲,为我抵御外在未知的伤害。

它从不让人走进,也从不自己打开。

隔离了整个世界的奇异钝感,别人常说我进入了放空状态。

我曾经以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普普通通,平淡如水,所有年岁的更迭,都会像风平浪静一样的自然。不会太开心,也不会太难过。

直到后来,我遇见了一个孩子,他陪伴了我一年又一年。

他有一双眼睛kirakira的,时而像是天上的星星眨着眼睛,一闪一闪的样子,让我忍不住为他心软。

时而又像是一道尖刺,锐利又凌冽,硬生生的挑破厚厚的茧皮在里面横冲直撞,弄得我鲜血淋漓。

我想我应该是要远离他的,他的少年气直率而不可驯,远远不是我所能掌控的。

但很多年后的今天,我突然想起一件很久没有想起的事,我经常发呆放空,却也经常为着这双眼睛而心动回神。

                                       -------2015.04.09 山田凉介

 

“在Johnny’s的字典里是没有’败北’这两个字的。” 主持人激情澎湃的话语很快就点燃了在场观众的气氛,一时会场欢呼声不断。

山田凉介知道自己是该出场了,跟在大部队脚步的后面,表面上装作一副信心满满,志在必得的样子。其实他的心里到底有多少底呢?也只有他自己知道。前几天因为练舞,腰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第一场是摔跤比赛,“这次的胜算究竟是多少呢?”他在心里问着自己。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只有普通的才能他不怕,因为他知道自己有时间也有毅力去将自己不擅长的事情打磨得更好。但他讨厌失败,讨厌输给别人的那种挫败感,这会让自己感到很没用。所以就算是腰疼,他也还是想着要去拼一拼。

第一个上场的是自己,到了放狠话的环节,嘴上说着,“果然不能输给丑男啊。”其实心里是一点底气也没有的。对方体格比自己强,而自己在之前从未尝试过任何摔跤的竞技,这一次真的有可能会赢吗?

“不管了,先全力以赴了再说。”然后便是不管不顾的扑了上去。

对方似乎是一个有很多经验的老手,一上来就直接攻击自己的腰部,而且他手上的劲还很大,自己一个不注意,就被他撂倒在地,被人压迫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受,山田挣扎着想要反扑,却还是因着技巧上的悬殊,被对方制衡在地,随着主持人一声声的倒数。

“5,4,3,2,1.”

只听对面搞笑艺人军团一整欢呼,好了,山田这下知道自己是彻底没机会了。“真不甘心啊。”可又似乎无可奈何。毕竟,谁叫自己缺乏实战经验呢?可是失败的感觉也实在太难受了吧?看着对方一脸洋洋得意的说着“Johnny‘s歌迷变得鸦雀无声呢。”自己真是实打实的不服气。

脑子里还在不断回放着刚刚摔跤场上的各种画面,他实在是想明白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对方打倒自己的优势又在哪里。以至于后面的比赛,都完全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好像外面的一切,与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直到他听一声熟悉的“yamada”,尾音软糯,语气坚定,是他的声音。

他的目光很快又重新锁定到了场上。总是不自觉地被他吸引,这是一种很久很久以来的习惯,只是山田很少注意而已。

只见场上的少年神色无惧,直直的盯着对面的对手,然后山田就听见少年说:“我要让你把山田,桐山和高木的份100倍奉还献上。”

孩子气的发言果然一如既往的是中岛裕翔的风格,前几日的不愉快被抛到了脑后,山田的目光也不禁柔和了起来,眼神里隐隐多了些期待。

果然,那孩子一上场就给对方做了一个轻视的大鬼脸,接着以灵敏的反应速度迅速把对方撂倒地下。不出十秒。中岛裕翔完成了他的绝杀。

观众席上爆发了一整欢呼,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做得有一气呵成,就好像一开始他就胜券在握的了一样,山田凉介觉得他朝着自己眨眼的小表情实在是太得意了。心里偷偷吐槽着:“幼稚鬼。”脸上却止不住的一脸骄傲,手上不停地为他鼓掌。他总是能有让自己思绪回游的神奇魔力,也总是能给人惊喜。

宙斯之夜结束的时候,时间也已经很晚了,虽然结果是早就预料到的失败,但还好大家也没有太过于丧气,和公司前后辈互相道别之后,山田凉介一个人走上了回家的路。

巷子里静悄悄的,远处传来了几声狗吠,但山田凉介此刻是根本不会去注意这些的,此刻他的大脑就好像是一台0.5倍的慢速的放映机,里面反复放映的只有一个画面,那孩子叫着yamada,而自己刚好回头望向他的画面。那一刻,他明显感到了心动。久违的心动。

他的迟钝屏障从来在中岛裕翔这里是无效的,他总是能有法子闯进自己的世界,把它搞得天翻地覆。

仔细想想,他绝对是故意的,说名字的时候,故意停顿了几秒再去说别人的名字,害得自己在这里胡思乱想,真是恼人。

“可是他也总是惹我生气呀。。。。。。”想到这,山田凉介瘪了瘪嘴,想到上一次两人吵架,中岛裕翔气鼓鼓的从家里离开,已经有一个星期没回来了,于是打算不再去想他。理智的洗脑着自己,不要再去心动了,到最后还是会吵架,还是会难受。可心里总是还有些期待,“如果。。。。。。如果他今天来和我道歉。”

“那我就原谅他”想到这山田凉介掰起了指头,笑得一脸傻气。

打开门,正准备开灯,突然山田就落入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他闻到了自己熟悉的沐浴露味道,心下的紧张感也松懈了下来,但又转念一想到上周,中岛裕翔摔门而出的样子留下自己一个人的样子,实在是太气人了,就想故意做做样子,把对方推开,手作势揪住了对方腰上的衣服。那个人却在这时把头埋在山田的肩上,闷闷的发着问,yamachan,腰还疼吗?

中岛裕翔不问还好,一问山田就觉得自己更委屈了,想到这一个星期中岛裕翔故意不理自己,自己有多么的难受,说话的语气也带着点哭腔:“你还问?”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地松了几分,中岛裕翔心疼得不行,马上抱着怀里的人坐到沙发上,一个劲的给自家老婆大人承认错误。

山田凉介见他态度诚恳,于是耳根子又一软没撒多久的小脾气,又被中岛裕翔给哄好了。

“yutti,我告诉你哦,我的这里,这里,都好痛。”山田凉介作势撩起了自己的衣服,用他圆圆的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腰。

白白的皮肤上,腰上一圈红红的显得格外突出,中岛又不是不知道山田的拼命个性,本来旧的腰伤就没好,今天又这么拼了一场,肯定腰伤又严重,于是低下头心疼的亲了亲山田的腰。

山田看着中岛那么心疼自己的样子,感觉心里就跟喝了蜜一样甜,连腰上的伤也不觉得那么痛了,他一边摸着中岛黑色的头发,一边开心的说着:“可是我今天觉得yutti好帅哦,说着百倍奉还,就真的十秒就把对手撂倒了。”

“嘶”山田凉介本想手舞足蹈的起身给中岛表演,结果忘了自己的腰伤,又把自己给扭到了。

中岛不禁皱了皱眉,起身一个打横抱起了怀里面的人,轻轻将他放床上。

山田凉介一直闻着这熟悉的味道,别提心里有多开心了。

“yamachan,要照顾好自己呀,今天我去隔壁房间睡啦。”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正准备走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某人拉住,转头一看,山田凉介正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

“你可不可以不要走。。。。。。”眼睛水漉漉的,无声的像是在暗示着什么。

中岛只觉得自己身下一紧,一股无名的欲火直冲脑门。但理智告诉自己,要忍住,要忍住,山田凉介有腰伤,自己要节制。

于是耐心的像哄小朋友一样,语气也不自觉地被带得甜腻腻的,弯下腰耐心的劝说:“可是,yamachan的腰伤还没好哦,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这样yamachan的腰会痛痛哦。”

谁知道山田凉介一下抱住了自己的颈,凑在自己的耳边说:“可是为了yutti,yamachan不怕哦。”然后顺着就把自己给带到了床上。

小破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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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了曦曦8个月的生贺(我是不是真的很要脸~~)

我车真的开得不好。。。。。。本来要开Faithful的车的,没开下去。(捂脸,再等等我QAQ)假装现实向来一下,没办法,真的什么时候看15宙斯,果然中岛裕翔都让我心动一脸~~~~~宙斯之夜的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怎么办?我真的觉得这两个人现实向谈恋爱的话简直比小说还梦幻~昏了昏了。

昨天半夜电脑木电了,sorry曦曦。早晨给你发~

好了睡半个小时(躺在床上僵尸状)一会儿再起床背单词~今日は みんなと一緒に 習いましょう(QAQ,也不知道有没有写对,不管了先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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